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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梅竹马。”厉海舟说这四个字的时候语气里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无奈,像在说什么陈年旧事。
方岩在黑暗里低头看他,虽然什么都看不清,但他还是把头低了下去:“你还有青梅竹马呀?”
“从小看她长大的。”厉海舟把脸往他颈窝里偏了偏,嘴唇擦过方岩锁骨,声音轻得几乎被上升的体温蒸发掉,“哪来那种心思……她就是个小孩儿。”
外面的脚步在客厅绕了一圈,陈若梅提高了些音量:“海舟?小舟?人呢?病着还能跑哪去。”然后脚步声开始朝卧室方向移动。
厉海舟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停了。方岩能感觉到自己怀里这具身体紧绷得每一条肌肉都拉成直线,不是恐惧,是因对即将发生什么有了某种预感。他压低声音:“你妈要进来了。”
“嗯。”厉海舟没动。
脚步声停在卧室门口,又绕到了旁边的书房。方岩终于缓过第一口气,才发现此时的姿势有多糟糕——他刚才被厉海舟拽进衣柜时就没来得及穿衣服,厉海舟也是。两个人面对面卡在不到半米宽的空间里,方岩的胯骨和厉海舟的胯骨被挤得紧贴,他半软的性器就垂在两人大腿之间。这个逼仄的空间越待越热,两个人的呼吸根本无处扩散,呼出来的二氧化碳和樟木香混在一起结成某种令人窒息的腐闷气体。方岩听到自己心脏在柜子里跳得像打鼓,怕被外面听见,他甚至想伸手去按住,但他的手被厉海舟压住了——这家伙的两条手臂正环手交叉圈在方岩后背,像树袋熊一样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松开点,太紧了。”方岩龇牙。
“松不开。”厉海舟用气声回他,“我只要动一下,衣架就会碰到柜门。”
“那你别动,我自己挪。”方岩侧了侧胯,这一侧不要紧,他那根已经因两人皮肉紧贴而苏醒的肉棒,顺着力道横向滑过厉海舟大腿内侧最嫩的那片软肉,从膝盖窝一路刮到腿根,龟头上沾着的体液在厉海舟大腿上拖出一道凉丝丝的湿痕。
厉海舟僵了不到半秒,就偏过头。方岩贴得太近,明明什么都看不见,却知道厉海舟现在一定在看他——那道浅灰色的视线在黑暗中像有实质,把他从头到脚舔了一遍,从胸肌到腹肌到小腹再到他大腿间那根正以肉眼可见速度勃起的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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