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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轻继续说,“我送你。”
“谢谢,不用了。”
任轻自然不听她的话,继续跟着她走,“你有这么讨厌我吗?”
饶浅浅假笑,没回这一句。
任轻大概是刚才酒喝多了,脸颊酡红,被她用这种态度对待也没生气。
他走路的步伐都有些晃,张口说出平时决定不会说的话,“在梦里你明明特别喜欢我啊。”
她心头一惊。
之前她的猜测应该没错。
她想了想才说,“所以那是在做梦啊学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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