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冉凌越坐在床边,他手上捏了个奶黄包,"吃得惯?"
"味道完全可以呀。"程航又吸了一口面,夹起荷包蛋咬了一小口,蛋黄刚好是半凝固的流心状态,沿着边缘缓缓淌下来。他满意地点了点头,"我就喜欢吃这种半生不熟的。"
“我知道,你每次点现煮都有这个要求。”
程航又舀了口汤喝:"明天什么安排?"
"明天起来再看吧。你明天没准要在床上躺一天。"
程航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我感觉可能性很大。”
&>
周六,程航果然在床上躺了一整天。他没有发烧,但浑身仍不太爽利——大腿内侧的酸胀尚未消退,肩膀和手臂也泛着被按开经络后的钝痛。他心安理得地窝在被子里,等冉凌越一趟趟端饭进来。
下午,他们一起看电影,窝在冉凌越新买的黑色皮质双人沙发里。
冉凌越只穿了条宽松短裤,却坚持不让程航穿衣服。程航抗议了两句,被武力镇压后也懒得争了,索性裹了件薄毯,懒洋洋地把一条腿搭在冉凌越的大腿上。冉凌越的手自然地落在他小腿上,指腹顺着肌肉纹理慢慢地揉。
电影是冉凌越找的,《甜蜜皮鞭》,一部日本电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