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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勒斯没有说话,但他的手指在桌面上停了一下。那个停顿在她这里等于一个记号,他把这条收进去了。
"那我们的处境,"他说。
"如果达里安成功,"林晓说,"我是第一个麻烦,你是第二个,月辉城里支持皇帝的那部分贵族是第三批,他会清场,他需要清场,否则那个皇位坐不稳。"
赛勒斯点了一下头,那个点头是他确认她说对了的方式,她熟悉这个。一个半月里他用这个方式确认过她很多次,不是夸,不是"你做得好",是确认,是"你说的是对的"。
"那怎么处理,"她说,不是问,是在说她需要和他一起推这件事。
他说:"情报,防线,以及某种能让月辉城在达里安的军队到达之前准备好的方案,这需要皇帝的授权,也需要你去谈。"
"我去,"她说,然后想了想,"你呢?"
"我处理情报那部分,"他说,"我在规训殿待了上百年,我认识的人里有些懂边境事务。"
林晓在心里算了一下距离,说:"从边境到月辉城我按直线算过,但行军有辎重,实际会更久。"
"更久一点,不会多太多,"他说,"边境到月辉城能走辎重的路只有两条,北边那条这个季节过不了,河还没退,所以他只能走南边那条,那条路我知道每一段的宽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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