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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平时都喜欢吃什么?能不能吃辣?我下次有空再给你送。”厉雪臣往他那边凑了凑,几乎要贴到他胳膊上,“先说好,不准说随便。”
西门鹤澜看了她一眼,想了几秒,说:“我吃得清淡,不怎么碰重油重辣。”
“怪不得你总这么瘦。”厉雪臣小声嘀咕,又忍不住多看他两眼。他穿深灰衬衫,肩宽腰窄,袖口平整地挽到小臂,露出的手腕上仍留着几道淡褐色的疤。
她心头一紧,嘴上却更软了,“那我下次给你煮馄饨,鲜虾馅的,好不好?”
“好。”西门鹤澜垂着眼,似乎笑了一下,极轻,像窗外吹进来的一阵风。
厉雪臣托腮看着他吃,看了好一会儿,忽然把下巴一抬,语气也端了起来:“西门鹤澜,我发现你这个人真的很能招蜂引蝶。我第一次来,你那个秘书就恨不得把我赶出门,你是不是该补偿我?”
西门鹤澜放下筷子,侧过头看她。他像是认真想了想,从钱夹抽出一张黑卡,修长手指夹着递到她面前:“给你。”
厉雪臣看了看那张卡,没接。她把他的手按回去,人又凑近了几分,几乎贴到他耳边,声音压得又软又糯,像带着小钩子:“我不要这个。我想要别的。”
说着,她从一旁的单肩包里摸出一样东西。
一只硅胶质感的震动肛塞,通体深蓝,大约五六厘米长,两指粗细。尾部还有个底座。她把它托在手心里,笑眯眯地晃了晃。
西门鹤澜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变了,喉结滚了一下,眼神都暗了:“你、你怎么随身携带这种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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