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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闭着眼,睫毛不住地颤,喉咙里滚出一声几不可闻的气音。那一瞬间,他觉着自己像在所有人面前被扒光了。
他射了。
前端的小口一张一合地吐出几股透明液体,把内裤和西裤前襟都洇湿了一小片。
董事们还在低声讨论,没有人知道他刚经历了什么。
就在他努力把呼吸调匀的时候,会议室的门忽然被人从外推开。
厉雪臣站在门口,先是对在座众人微微颔首,然后快步走到西门鹤澜身边,伸手搭上他的肩,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鹤澜,你脸色好白,是不是不舒服?我扶你回办公室。”
西门鹤澜抬起眼看她,眼底又红又湿,像被欺负到极致又不敢声张的兽。他几乎是把全身力气都卸在了她手上,借着她的支撑慢慢站起来。
“会议改由程屿主持。”他哑声丢下这句话,便由她半扶半揽地领出了门。
从会客区到办公室不过十几步路,西门鹤澜却走得异常艰难。
那枚震动肛塞还嵌在他身体里,不轻不重地抵着那一点。他每走一步,圆润的硅胶头部便随着步伐轻微地碾动,像有人用指节抵着那处缓慢画圈。他穿得衣冠楚楚,西装裤勾勒着两条修长的腿,可只有他自己知道,里面已经湿得不成样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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