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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未这样过。
在公司,在办公室,在落地窗外就是整座城市的白天里,被人扒了裤子,还在她面前成了这副样子。
他从未在外面做过。
他连在别墅里做,都要把自己锁进那间没有光的房间。可此刻,她把他压在办公室的墙上,窗外天光明亮,车水马龙都成了背景。
“射了就射了。”他哑声说,带着点自暴自弃。
厉雪臣却不放过他。
她凑上去,亲了亲他的下巴,又亲了亲他发红的眼尾,然后握住那个还嵌在他后穴里的震动棒缓慢地抽插。它每一寸移动,都像要把他从里到外翻开来。那处又烫又软,含得死死的,像早就食髓知味。
“啊……哈啊……雪臣……别在这里……”他的声音已经抖得不成样子,句子里全是碎的音。他抬手想抓她的手腕,可还没用上力,就被她用另一只手扣住,按在自己身后。
“这里不好吗?”厉雪臣贴在他耳边,舌尖轻轻擦过他的耳垂,“你办公室隔音很好,不会有人听见。”
“不……嗯啊……哈……”他的抗拒只到一半便被体内突然加重的顶弄撞散了。她抽插的动作越来越快,每一次都朝着那一点狠狠地磨。他整个人像被从墙面上拎起来,又慢慢滑下去,手指胡乱地抓着她的衣服下摆,像在找一根浮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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