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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川:「卡住了?」
晚灯:「不是。」
白川:「那是?」
江晚宁原本不想说。
她不太习惯把身T不舒服讲出来。
好像一说出口,就会变成麻烦别人。
但白川的讯息停在那里,不催,也不b。
她最後还是慢慢打字。
晚灯:「......胃有点痛。」
这一次,白川回得很快。
白川:「吃饭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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