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浊的液体溅在她精致的眉眼、鼻尖和微张的嘴唇上，顺着脸颊缓缓淌下来。那张清纯的脸被弄脏了，看起来既破碎又艳丽。

        卡尔看着女孩被自己弄脏的小脸，心中涌起一股异样的得意。他低下头，凑过去伸出舌尖，一点一点地舔掉她脸上的污浊。

        茉浅双眼迷离地轻喘着，小胸脯微微起伏。她一动不动地任由他的软舌在自己的小脸上舔舐着，乖顺得像一只被驯服的小兽。

        卡尔将她脸上的痕迹全部舔干净后，将头埋进她的颈窝里。他的呼吸渐渐平复下来，声音里带着事后的沙哑和慵懒。

        茉浅已经没有力气了。她软软地窝在他怀里，小肚子还在轻轻地颤抖着，过了许久，才缓缓缓过神来。她抬起脸来看他，漂亮的眼睛里还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声音软糯糯的，带着真切的关切。

        "先生……"她轻声问，"你好些了吗？还难受吗……"

        卡尔听到她的话，嘴角不自觉地弯起一抹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弧度。

        "嗯，好多了……多亏了你……浅浅……"

        茉浅累坏了。她的小身子已经动也动不了，微微汗湿地躺在他的床上，乖顺地贴在他身上，像一只耗尽力气的小猫。没过多久，她的呼吸就变得均匀绵长，浅浅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清晨，天还没全亮，茉浅就睁开了眼睛。她从他怀里轻轻挣动了一下，想要起身。

        卡尔被她的动静弄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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