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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里有几户想让骆静言这个名牌大学生帮自家孩子补课。
骆静言问骆大河收多少钱合适,骆大河为难道,“都是村里人,收钱不合适吧?”
骆静言不问他了,他找大队书记,请大队书记替他拿主意,大队书记说收多少钱,他就收多少钱。
骆大河的堂兄弟,即骆二博的爸爸笑说,“你瞧你家静言这脑子,就是好使。”
他这话不见得是诚心夸赞,但说的是事实。
一两家也就算了,五六家子都不收一毛,吃亏的是他骆静言。
从大队书记家回来,吃了晌午饭,村里的广播就响了。
大队书记的粗嗓门回荡在骆家村上空。
“有嘞人,恁?看人家静言考上名牌大学就占人家便宜。恁和恁小孩吃香嘞喝辣嘞穿金嘞带银嘞,恁找人静言补课一分不出,恁好意思?静言他小叔一天就挣六十,恁一天能挣二三百,恁真是脸大,真是好意思……”
听完的骆大河臊红了脸,反观骆静言,坐在客厅吹着风扇,抱着半个西瓜吸里面的汁水。
骆大河在外头蹲了三五分钟回来了,他抓抓自己后脑勺的短头发,迎着侄子微冷的目光开口,“这样不好吧,小叔也不是天天挣六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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