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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本该是苏青芜证明自己判断正确的时刻。但她没有任何得意。
因为那十株远古灵植——被烧Si的十株——她救不回来了。
「裴夜呢?」
「在院子里。」灵溪小声说,「他也透支了。剑意压制远古灵力爆发的代价不小。但他不肯休息,说要守着你。」
苏青芜撑着坐起身。浑身酸痛,但她顾不上。
「扶我去院子。」
灵溪犹豫了一下,还是扶了她。
院子里,裴夜靠在廊柱上,抱剑而坐。他的脸sE苍白如纸,眼下有明显的青黑。看到苏青芜出来,他的目光动了一下,但没有起身。
「你救了七株。」他说。声音沙哑。
「嗯。」
「烧Si了十株。」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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