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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问题的背後,藏着一把刀——他在暗示苏青芜可能是远古灵植的「同类」,甚至是远古灵植灾变的「源头」。
赵无极的眼睛亮了起来,像抓住了把柄:「对!你跟那些远古灵植到底是什麽关系?你为什麽这麽护着它们?别是你把它们放出来的吧?」
苏青芜的表情没有变化。
她站在殿中央,素衣如雪,目光平静地迎上沈无咎的审视。那双眼睛清透得像山谷里的溪水,映不出一丝慌乱。
「我与远古灵植的联系,来自我的灵植共生天赋。」她说,语气不疾不徐,「这种天赋是天生的,不是我选择的。正如有人天生剑骨、有人天生灵眼——我天生能感知草木。远古灵植也是草木,我能感知它们,有什麽奇怪?」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殿中诸人。
「至於我为什麽’护着’它们——因为我感知到了它们的痛苦。它们被封印压制了万年,好不容易重见天日,却被当成敌人。如果有人因为不了解就消灭它们,那和当年玄真上人因为不了解灵植之术就诬陷我行邪术,有什麽区别?」
最後一句话像一把软刀子,不伤人,却让在场几位老一辈的长老面sE微变——当年玄真上人倒台的旧事,是仙门的耻辱。
沈无咎的笑容微微一滞,随即恢复如常:「苏姑娘说的是。是在下多虑了。」
他退回了座位,但苏青芜注意到——他的目光在她x前那枚青纹玉佩上停留了一瞬。
极短。短到常人无法察觉。
但苏青芜察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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