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佩回应了她。

        不是立即的——而是在当夜，苏青芜入梦之後。

        梦境不同於上一次。没有万年前的完整记忆，只有一个方向——东北。青sE的光点在黑暗中飘浮，像萤火虫引路，向着一个遥远的、被遗忘的地方移动。

        苏青芜醒来时，天还未亮。她记住了那个方向。

        「太清仙门东北方向三百里，有一处禁地。」谢临渊听完她的描述後，沉声说道，「叫’枯荣谷’。万年前是太清仙门的灵植试验场，後来不知何故灵脉枯竭，被废弃封禁。」

        「枯荣谷……」苏青芜咀嚼着这个名字。枯与荣——Si亡的枯与生长的荣，并存於一个名字之中。这不像巧合。

        「我带你去。」谢临渊说。

        「我也去。」裴夜的声音从院子另一头传来。他显然也醒了——或者根本没睡。

        三人於黎明时分出发。

        枯荣谷藏在太清仙门东北方向的一片荒山之中。外围布有上古禁制，寻常修士无法穿越。但谢临渊的仙元和裴夜的剑意合力破开了禁制的外层——他们都注意到，禁制的纹路与远古封印有某种相似的气息。

        越往深处走，灵气越稀薄。但苏青芜的感知却越来越强烈——不是灵气的波动，而是玉佩的共鸣。青sE的光芒在她x前越来越亮，像一颗即将破壳的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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