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晓风把落在眼前的发丝往後拨，不知道是在思考还是在组织语言，她停了有点久才继续：「我在这个城市出生长大，一直到现在都还在这里，」她的表情有点无辜，也有点像在装可怜：「我以为不用说你也知道，你刚好选到我读过的学校哇。」又在强词夺理，肯定是在装可怜。

        张云曦跟着走进雨里：「你不说我怎麽会知道。」走到了李晓风的身边才终於看清楚她指的方向。她cH0U走了李晓风手上的咖啡，才放到嘴边就闻到了那GU酒香混在浅焙豆的花果香里。

        她喝了一口，表情b咖啡还要酸涩：「说这些对你来说真的这麽难吗？需要喝酒壮胆？又没什麽??」

        李晓风马上接话：「就是没什麽啊，这麽无聊的话我才说不出口。」张云曦有时候真的很讨厌她的伶牙俐齿。

        张云曦瞪着她说：「我很认真，你不要嬉皮笑脸。」严肃地说完这句话後，很快地又换上温和的表情，皱着眉说：「李晓风，我是先发现自己莫名地想了解你，才发现自己喜欢你。」

        她慢慢靠近李晓风，手从她的腰间环过，两人的身高差不多，张云曦能刚好蹭过她的脸颊，在她耳边说：「这是本能，我没办法控制。难道你没有和我一样的感觉吗？」

        张云曦感受着她把自己抱紧，知道这就是她的回答。张云曦轻抚着她的背说：「这些事情一点都不无聊。」然後在她赤红的耳骨上亲了一下说：「不要让我等太久好不好？你的变老派计画。」

        她们没有在雨中待太久，在外套内里被浸Sh以前就躲回了美术教室。李晓风那杯咖啡後来被张云曦喝掉，其实酒JiNg没有很浓，只是李晓风的酒量就只有两口。

        「玉容阿姨——」李晓风从门口就开始亲昵地喊着主任，自动自发走到她的座位旁坐下，像是这样做过几百次一样熟悉。

        主任先是抬眼回应张云曦的点头示意，然後瞪回李晓风：「啧，不要乱叫，」语气里有点感叹：「再过几年你也是阿姨了。」

        张云曦走回自己的座位，办公室里没什麽人，不是正在上课的，大概已经都下班回家了。她打开电脑处理学生们的作业，但其实耳朵几乎贴在那两个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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