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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後过滤过的阳光透过半卷的百叶窗,拉出一道道沉闷的斜影。空气里还残留着极微弱的、属於她的淡淡香甜,但整个空间却呈现出一种冷清的空荡氛围。
没有随手放在桌上的手摇饮,没有挂在椅背上的外套,连那个曾经贴满她杂乱创作思绪与剧团行程的布告栏,如今也只剩下墙面上四个淡白色的痕迹。
她搬走了?
一种极不详的预感如冰水般从头顶浇下。我急忙掏出手机,拨通了那个早已深刻在脑海里的号码。
「您拨的电话无人接听,将转接语音信箱——」
嘟声重复了一遍又一遍,像是在嘲笑我的自作多情。
我颓然坐在曾经属於她的电脑桌旁。打开的方式不对吗?还是发生了什麽我不知道的意外?我想遍了所有与我们俩都有交集的人,最後脑海里只剩下剧团。
我站在窗前,拨给了剧团团长。看着窗外蓝得有些发亮的晴空,我在心中默默向天空祈祷,希望这只是她一时兴起开的玩笑,希望事情不要像那些三流舞台剧本一样陈腐。
然而,电话那头传来的答案,精准而残酷地印证了我最坏的猜想。
「她退团了,前几天办的手续。她没跟你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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