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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靠窗那张。」
叶初晴停住。
「你是在提醒我,还是在提醒昨天的风?」
「提醒你。」
「我昨天已经很努力了。」
「我知道。」
他拉开旁边的椅子坐下。
「所以今天才拿新的胶带。」
叶初晴看着桌上的胶带,忽然觉得这句话好像还满有道理。
「行。」
她把其中一卷塞进沈知夏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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