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天歌并不是第一次见到他，在偷梦云石的那天夜里，乔天歌就曾经见过一次这位传奇人物。只不过，当时乔天歌并不知道他就是方空凌。

        方空凌的样子长得非常慈祥，一望而知，是个有修为的人。

        见了乔天歌后，方空凌并没有以长者自居，而是很平等地从椅子上站起来，迎接乔天歌。

        “戈天，你的名字很响亮啊！”方空凌的赞美使乔天歌带来很好的印象。

        乔天歌很乖巧地回应：“方老爷子好！”

        方空凌摸了摸乔天歌的头，问：“还叫方老爷子吗？如果你想成为我的弟子，我会毫不犹豫地把自己所学的全部教给你。”

        乔天歌虽然不知道方空凌的身世和来历，但这人能够和南宫冶平起平坐，而且南宫冶对他尊敬有加，可见他在学院里的地位相当高。

        又得了一枚梦云石後的乔天歌，无论修炼任何课程，进度都比以前快乐很多。这可以使她有时间学习更多其他的知识。炼药师虽然不能用於打斗，但是也有很多好处。

        衡量了一下後，乔天歌点点头，说：“师傅，那我以後就跟在师傅後边，好好学习炼药的课程了。”

        “好徒弟！”方空凌见乔天歌爽快答应，竟然开心得声音都有点颤抖。

        南宫冶见做成了这件事，也替方空凌感到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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