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次怔了一下，他往前走了一步「??喂。」。

        两人的距离很近，雾次抬起手，指尖很轻地碰上桐亚的眼尾「你的眼睛是在红什麽？」。

        桐亚没有回答，垂着眼，像是忽然不知道该怎麽面对眼前的人。

        最後他才哑着声音开口「雾次……」。

        「怎麽了？」雾次抬起眼，看着他的眼睛。

        但那双眼里藏着太多他看不懂的东西。

        桐亚的喉结轻轻动了一下，最後却只问出了一句最简单的话「我可以抱你吗？」。

        雾次怔住了。

        那一瞬间，他忽然想起了很多年前，在一个很安静的夜晚。那时候他们还不是固定搭档，可JiNg神世界里雾林与山崖安静地连在一起。

        桐亚坐在他的身旁，小心翼翼地问过同样的一句话。

        ——我可以抱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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