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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名工人奉命守在门口。
其中一人低声问:
「掌柜真的要把这些东西烧掉?」
另一人立刻瞪了他一眼。
「少问。上头怎麽吩咐,我们就怎麽做。」
「可那只是个女工的东西,里头也没多少值钱的玩意儿……」
「你若不想丢掉饭碗,就闭嘴。」
两人不再说话。
片刻後,一名穿灰长衫的男人走进仓库。
正是白日里出现在帐房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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