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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晴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
「还是朋友吧。」
「你还喜欢他吗?」
这个问题,她其实也问过自己很多次。
还喜欢吗?
如果不喜欢,为什麽看见他的讯息时,心里还是会有一点波动?
如果喜欢,为什麽现在的她,已经不再急着靠近他?
她思考了一会儿,才慢慢回答。
「可能还有感情吧。」
朋友没有打断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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