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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没有来。」
沈知远的眼眶红了。
「晚晴,对不起。」
「你知道我最难过的是什麽吗?」
她看着他,眼底终於浮现出一丝压抑多年的痛。
「不是你离开我。」
「而是你明明知道,我会一直等你,却连一个让我死心的理由都不愿意给。」
沈知远的嘴唇动了动。
「我当时……」
「你当时有你的苦衷,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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