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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大摇大摆地进了贺止岩家。按照指示,避开白叔叔可能在的地方,来到了贺止岩的卧室。
正如贺止岩的性情,他的卧室很干净,整体是温馨的木质装修,不显冷清。床头柜上摆着一瓶香薰,浅棕色的琉璃瓶里灌了三分之二的具有苦艾味的液体,是他喜欢了四年的香型。
简单环视一周后,我不紧不慢地凑到落地窗前,拉开帘子,对着柳炫的车比了个手势。柳炫心领神会,开着他的亮蓝色跑车离开了。
我仍是拘谨的,一时不知从何下手。后来实在压不住困意,便将就着躺在被褥上方,拿厚外套盖着身子。
卧室里有恒温系统,不至于太冷。我保持着平躺的姿势,睡是睡着了,但睡不舒服,第二天很早就醒了。
脑子昏昏沉沉的,让我误以为房里只有自己一个人。于是,我伸了伸懒腰,迈着虚浮的脚步,推开门,朝着卧室隔壁走去。
一道炽热的阳光投射在眼角,我被亮得直流眼泪,下意识伸手挡在额前。光线渐弱,我这才敢睁大眼,看向前方。
周围的陈列与自家的洗手间完全不同,墙的两边是一体式的红木书柜,靠窗的那头摆着办公用的桌椅,看着分明是间书房。
“你怎么在这里?”身后一道低哑的声音传来,紧接着,声音的主人越过我,径直来到书桌旁。
男人穿着简约的白色衬衫搭配灰色针织衫以及卡其色棉麻休闲长裤,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金色无边眼睛,看上去斯文极了。
他是贺止岩的师父白彦尘,今年已经三十二了,是我哥眼中顶有实力的前辈。但贺止岩并不喜欢白叔叔,他说白彦尘就是个老古董,跟他沟通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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