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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他们的大长腿喊了好一会儿的加油努力后,他们的身影逐渐从庭园消失。
我刚想松口气,但又想到江决他朋友还在。
气松早了,我还想找江决要个精神损失费呢,不过他朋友怎么不走?留下看我和江决笑话吗?
你也走,你也走啊!
我急得在内心重新开始大吼大叫,但明面上我低垂着头,一言不发。
“纪穗。”出乎我意料,江决喊我名字。
我看了过去,对上他那双漆黑、显然恢复正常的眸子,摆出一副不解的模样。
江决又看着我,张了张口,半晌才继续说道:“抱歉……今天,我不是故意的。”
那你还能是有意的?
死A同,别的不扑,怎么净往我身上扑?地上躺一个Omega是眼瞎看不见还是信息素错乱把我认成Omega了?
有种你去扑沙发桌子花瓶啊,自个解决知道不?
“嗯,”我对他点了点头,“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事情都解决了,也不用管这些有的没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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