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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後倒污水时,陈恩礼在後院排水沟口碰见张保。
张保提着一只空粪桶,从後院另一头过来,正要往粪坑方向去。身上气味很重,衣角沾着黑乎乎的污痕。
他看着比几日前更憔悴,颧骨也更显了些。
背上的伤大概结了痂,动作还有些僵,走路时右肩比左肩低一点。
张保在沟边停下脚步。
张保把桶放下,抬眼看陈恩礼。
陈恩礼也看他。
「看什麽?」张保说。
「没看你。」陈恩礼把污水倒进沟渠,提着空桶往後退了一步。
张保冷笑了一声——或者只是嘴角抽了一下,说不清。
他弯腰去提自己的桶,动作牵到背伤,眉头拧了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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