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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了一会儿。
「没有。」
祁明琰点头。「今天不练琴。这几天也一样,手没有恢复以前,不碰琴。」
夏礼低头看了一眼右手。
「嗯。」
停了一会儿,她又问:「那每天的练琴时间呢?」
「停掉。」
她抬起眼,像是在确认这句话的意思。
祁明琰看了她片刻,便知道她在想什麽。
「那一条本来就不是拿来逼你每天一定得坐到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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