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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看宴锦书身上的衣服,余睿眼一瞪,声音登时高了好几个度,“妈逼!那是老子最贵的一套运动服!”
宴锦书低头看看左胸上的黑色勾,微微一笑,拉上外套拉链,“我送你一车。”
余睿:“……”
余睿惦记着一车耐克,石膏一拆就火急火燎跑去找宴锦书,没见着人,打了电话问才知道人在公司。于是又火急火燎打了车赶过去。
熟门熟路进了办公室,见宴锦书坐在办公桌后,左手打吊针,右手拿笔,正低头翻看文件。
抬头见是他,宴锦书笑笑,“来了啊?”扭头扫了眼墙上挂钟,“你坐会儿,等我把手头这些文件处理了,一起去吃饭。”
余睿绕过办公桌站宴锦书边上,屈指弹弹输液管,“怎幺了?”
宴锦书签上字,合上文件放到一旁,“没事儿,有点发烧。”
“回来大半个月了,就那天去看了我一回,很忙?”
“嗯。”宴锦书用力一捏眉心,扭头,伸手去摸余睿右腿,“今天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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