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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齐荡弯腰低头咬着他的侧颈的皮肉,模糊道:“嘴软屁股也软,怎么就心这么硬呢。”
裴于秋安静了好几秒,小穴收缩了下感受到粗壮的火棍,才明白自己被最讨厌的人开苞,而且还是在自己无意识的状态下。
他的手臂还被反压在身后,齐荡是有防备,裴于秋的声音冷到了极点,“齐荡,你他妈找死。”
“嗯……”齐荡直起腰拽住他的头发,继续顶胯抽送性器,还恶意地在穴里乱戳,“反正你现在又不能杀我,不是吗?”
硕大的龟头碾过前列腺,酥麻至极,本来恶心得想吐的裴于秋抖了下,难耐地闷哼。
“找到了呢,果然吸得好紧。”齐荡就照着那个点冲撞,怒涨的性器把穴口撑到发白,还翻出粉红穴肉,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裴于秋拼命挣扎,想去踢他,反被顶着大腿牢固地压在桌边被迫踮起脚,前面磨红的嫩批再次含进桌角,抽搐不已。
“啊啊!齐荡!”尖锐疼痛席卷了全身,又被潮水般的快感淹没,裴于秋眼角泛红,快要哭出来似的。
齐荡好笑地拽起他的头发,下身不停歇地操干,“爽不爽啊于秋。”
“爽你妈,呃啊……”阴蒂在桌角的碾磨下充血肿胀,敏感得一碰就潮喷,后穴还含着手腕粗细的性器,两个敏感点被一起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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