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了四年，还得接着睡。”他坐起来，连带着把她也扶起来，两个人光着身子走到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前。

        凌晨的天光刚透过云层，城市在脚下铺开，远山只剩一道轮廓。

        他站在她身后，双臂从她腰后环过来，手掌在小腹上交叠，下巴搁在她头顶。

        “往外看。”

        她看出去，半座城在晨雾里醒过来，灯火一盏盏灭，日头从东边山头上拱出一线金。

        “好看吗。”

        “好看。”她往后靠进他怀里，后脑勺贴着他锁骨，屁股贴着他疲软下来的那根，什么都不想，“你每天站这儿看？”

        “头一回。”他收紧了手臂，把人箍得贴实，“头一回觉得站这儿往外看，有看头。”

        “以前看什么。”

        “以前站这儿看文件，看报表，看泰和那栋楼什么时候盖完。”他低头，嘴唇蹭着她耳廓，“今天开始，看这个城里多了一个人。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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