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针扎进去的时候你怎么不喊。”

        “你手搁我脸上，我忘了喊。”

        他低头看她。

        学士服领口开得低，里头那件吊带裙是昨晚他挑的，黑的，细肩带，胸口的肉挤出一道沟，学士服前襟一合上就看不见了。

        “里面就穿这个？”

        “你挑的。”

        “我挑的是让你在家穿。”他两根手指勾住她学士服前襟往两边一扯，领口敞开，黑吊带绷着两团奶，奶尖把薄料顶出两颗小豆，“上台拨穗，弯腰低头，台下坐着几百号人。你这一弯腰，领口里什么都看见了。”

        “那你站我旁边，帮我挡着。”

        “我站台上，校长站旁边，我拿什么挡。”他把学士服前襟重新拢上，拉链从下往上拉了一半，手停在她胸口，指背贴着乳沟那截露出来的肉，“要不换一件。衬衫，扣到最上面那颗。”

        “不换。”她把他手拨开，自己把拉链拉到头，“我就穿这个。你上台拨穗的时候，手从我帽檐上拿下来，往我领口里看一眼，我让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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