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他在客房的床上辗转反侧,身下那处小穴因为情动和空虚,湿漉漉地翕张着,带来一阵阵难耐的麻痒。
段温桥过去精准的调教在脑海中闪现,最终都化作了此刻身体深处无法填满的空洞。
终于,在凌晨时分,池竹再也无法忍受。
他赤着脚,像被无形的力量牵引着,悄无声息地推开了主卧的门。
房间里只开着一盏昏暗的壁灯,段温桥背对着门侧躺着,呼吸均匀,似乎已经熟睡。
房间里弥漫着他身上那股令人心安的冷香,池竹的心跳如擂鼓,他轻轻走到床边,看着段温桥沉睡的侧脸,那熟悉的轮廓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柔和。
被压抑的渴望和情欲冲垮了理智的堤坝,他掀开被子一角,小心翼翼地贴上了段温桥温暖的后背。
手臂环住他劲瘦的腰身,脸颊眷恋地蹭着他宽阔的后背,感受着那令人心安的体温和气息。
腿心间那湿滑的小穴,甚至无意识地隔着薄薄的睡裤布料,轻轻磨蹭着段温桥的腰臀。
他像一只终于找到归途的、渴望主人抚慰的小兽,无声地祈求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