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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肃帝很少和苏琉璠谈国事,苏琉璠自五岁後,也被禁於东g0ng,已有十余年不曾与母后私会,除了国宴祭祀,他与整个大竟如同陌生人,好似并非高坐储君之位,不过是个端看世间的过客。
「苗城以北时常有洪水泛lAn,默玉以为何如?」清肃帝展了地图,指着寮川下游的苗城。
「史书所撰,兴建堤防为佳,但国库空虚,北疆过冬还要作战,堤防之策为下,儿臣以为??」苏琉璠沈默下来,古时失败的案例太多,拨冗兴建堤防才是用绝後患之策,但如今形式却无法达成。
况且,就是国库充盈,办差的臣子若和监管之人同流合W,把银子贪去,在工程上偷工,那岂不是更大的损失?
清肃帝见苏琉璠停顿,便道:「堤防之策为下,此言是对的,但国库无论是否有银子,都不该兴建堤防。」
「寮川泛lAn,能造就周遭土壤肥沃,是农业的重要资源,若是挡了洪灾,接下来便是饥荒。」
「这是个无解的题,只能兴建难民所,或将城镇外移。」清肃帝在离河畔稍远的丘陵画上民宅的记号,随後搁笔。
「父皇英明。」
不只历史,不只法学,当地地形与民情勘查为更甚重要。
「开卷虽有益,但书是Si的,大竟国土却承载无数X命,臣会贪,妃会妒,民有善恶,商有诚诈。」清肃帝缓缓起身,朝门口迈去:「东g0ng乃寝居,如养心殿,不留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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