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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客气,谢了。”
周妄接过,晃了晃杯里的冰块,靠在沙发上,两条长腿随意岔开,旁若无人般品鉴起墙上的巨幅油画——俄罗斯现代艺术家的《羔羊》。
陈秉亨翻看起手中的平板。
资料很全。从周妄祖父辈起,到父辈的履历,再到周妄自己的,脉络分明,英雄家庭。
消息他早就收到了,多国联合捣毁窝点,但胜于主权高过霸权,只能依靠本地警署来配合执法。
陈秉亨虽然不把政府放在眼里,他只是贩个毒拆点人T器官什么的,电诈?关他P事。
周妄看他还没动静,站起来活动活动筋骨,“陈老板,你这品味可以啊,就是感觉有点压抑。”
陈秉亨笑着朝右边扬了扬下巴,那面墙前供了个佛龛,坐西朝东,佛法东来。
扯半天皮,陈秉亨也不想墨迹了,拿起桌上的座机给政府那边打电话,语气熟稔又带着几分居高临下。
通话简短而高效。
刚挂断电话,敲门声响起。
克维推门进来,牵着个娇小的身影。
向穗身上套了件园区的工作服,下摆堪堪遮住大腿,露出底下两条光溜溜的细腿,43码的拖鞋趿拉在脚后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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