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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穗洗完碗,又跑到卫生间把洗衣机里搅好的衣服一件件拎出来,拿到窗外那根锈迹斑斑的铁丝上晾。
宁晓从卧室出来,打了个长长的哈欠,大中午的,就听见她哼哧哼哧跟牛似的忙活。
她伸手m0到茶几上的烟盒,叼在嘴里点燃。
向穗正好看见,“你,你没刷牙…”
“cH0U完刷。”
宁晓盯着她的脸,被她肿成核桃的眼皮逗乐,“噗!”
&孩不明所以,咬着唇歪头,“笑什么呀…”
“没什么。”宁晓吐出一口白雾,她也没好到哪里去。
昨晚两人彻夜长谈,互相诉苦b谁更惨,她哭完你哭,不肿才怪呢。
宁晓也是跟家里断绝关系跑出来的,初中都没读完,几万块钱就想把她卖了。
到了城里,打黑工卖酒陪酒搬砖,累是真累,但只要想到命攥在自己手里,一切都是值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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