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相似的雨夜扰乱了心智，黎尧忽然生出些好奇，在彼此的收养关系里，他们都有一个自私自利的“父亲”，那到底是什么导致他们成为截然不同的两种人。

        “你为什么要为李斌报仇？”

        他这是什么问题，林书音狐疑地瞅着对方，黎尧是真的疑问和不解，“他对你并不好不是吗。”

        林书音拧着眉，隐隐有生气发作的迹象，黎尧语气平静，“一个真正Ai孩子的父亲会送自己的孩子去做卧底吗。”

        因为不是亲生的，只不过是占了个养父的名头，他们便做出慈父的模样，心安理得地利用他们。

        “其实，你也知道的，我们，都是被抛弃的孩子。”

        “李斌和吴四海没什么不同。”

        “闭嘴！”

        一个石子重重砸在身上，刚好是心口的位置，x膛闷痛，分不清是物理和生理哪个更痛一些。

        林书音喘着气，x膛一起一伏，她知道这时候不该惹怒他，更不该轻易将手里的防身工具扔掉，可她就是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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