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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那个站在台上、虽然极力维持镇定但耳根已经开始泛红的青年,眼底闪过一丝变态的愉悦。
一年了。
家族塞给他的这个“完美监控者”,就像一只高傲的白天鹅。无论他在床上怎么折腾,无论用多羞耻的手段,第二天这人总能把羽毛梳理得整整齐齐,用那副公事公办的面孔对着他。
这种该死的、疏离的精英感。
真是让人……想把它狠狠撕碎,看看里面是不是流着也是冷冰冰的血。
“林特助?”
坐在右手边的一位秃顶董事察觉到了异样。他眯起那双色眯眯的眼睛,目光肆无忌惮地在林夕辞被西裤包裹的修长双腿上打转,“怎么不说话了?是被裴总问住了,还是……身体不舒服?年轻人的肾,还是得保养啊。”
周围传来几声不怀好意的低笑。
羞耻感如同滚油般泼在林夕辞的神经上。
他深吸一口气,利用作为穿越者强大的精神力,强行将快感压制在理智之下。汗水顺着他优美的脊椎线条滑落,洇湿了衬衫,贴在后背上,带来一阵冰冷的战栗。
“张董说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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