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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立在这四四方方的小屋里,青衣显得身形微微消瘦,眉间隐隐有忧郁之sE。晋安第一公子沦落到这个地方,心里落差之大,他面上不显,心情却惆怅不已。
若是母亲尚未仙去,也许此时此刻的他,正在京城,与来自五湖四海的学子谈笑风生,畅论诗词歌赋,一齐等待着圣上的召见。
然而,这一切都被搅乱了。母亲因病去世,父亲再娶新妇,从前温馨的家已不复存在,后母怀有麟儿后,便千方百计地削弱他在家中的地位,让他给介个腾位置。不过,她的那些妇人伎俩在他眼中都是儿戏罢了,若是他想反抗,自然是不畏一个妇人的手段。但让他心寒的是,曾经和蔼的父亲也像是变了个人一样,像是在一朝一夕间便收回了对他的疼Ai,对其视而不见,漠不关心,反倒心疼起他那尚未出世的弟弟,每日里寒虚问暖,生怕他们母子受的丁点委屈。
这样一来,反倒他成了外人。
既然如此,他何不顺了继母的意,来到般若寺为母亲祈福?不见那家人,不打扰他们的幸福,各过各的,未尝不是岁月静好,现世安稳。
方幕远想通这一切后,心中的七分惘然也渐渐化去,恢复了他如切如磋的君子风度,只是郁气还是堵在心口,久久不散。
他嘱咐小童朔望将他的笔墨纸砚摆好,之后便端坐椅上,闭目养神。
傍晚,晚霞若丝绸织成的红绸散布在漫天云暮中。大雄宝殿的屋檐下,两个俏生生的尼姑手里提着饭盒,往宾客厢房中走去。
“妙音,你说为何静慧师父要选中你我二人去侍奉这个方公子?”其中一人神sE不解,低声询问。
青萝微笑:“妙心师姐,静慧师父必然是有她的深意。你我平心接受便是。”
“唉……也不知道这方公子是何许人也,不管如何,我也不愿伺候男子。佛偈有云,男nV有别,七岁不同席。更何况你我是修行佛法的nV僧,怎么能去伺候一个陌生男子?这样佛祖会怪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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