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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父亲虽然窝囊,但是个好人。他先天身T不好,这点你也知道。”他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把钥匙,打开了封尘已久的大门。
青萝脑袋里浮现出了一张与霍有琛相似的中年男子的脸,在记忆中,霍父的确是身T不太好,但对人对事都异常温柔的人。她亦步亦趋,随着男人一同进屋。霍有琛围望一圈,眼神憎恶地打量着每一丈土地。
“什么叫臣服于强大的男人的脚下?强大的是金钱,还是你父亲能满足她身T饥渴的X器?哈哈哈……她是我的母亲,我这辈子最崇拜敬重的人。是她用自己的行动告诉了我——nV人天,贪图身T享乐,Ai慕金钱。nV人,只要男人有钱,只要器大活好……”
他面露回忆之sE,喃喃自语。
“人,多多少少有些疯狂。有的人天生疯狂,”他伸出手弹了弹身上的灰,长长的睫毛垂下掩盖了他眼底的暗芒,“而我,则是后天疯狂,甚至b天生的疯子疯得更严重。”
“亲眼看到自己的母亲打着冠冕堂皇的借口与他人媾和,再气Si了自己的父亲,而那个一切罪恶根源的始作俑者还好端端的过着他的生活。那一刻,我已经不能再冷静了。”
“我在想这是为什么会发生这一切?如果那天我没有回来,是不是这一切都不会发生,我的父亲还活得好好的,我也没有发现母亲的丑恶……也许,我才是害Si父亲的罪魁祸首,如果我没有b母亲解释那番话,父亲就不会气得脑溢血发作。”真奇怪,他明明揭开了自己血淋淋的伤疤,却好像一点都不痛一样,垂着眼,嘴角还噙着诱惑的笑意,仿佛自己踏进这间屋子,他就已经进入了某种不可逆转的情绪。
事情究竟为什么变成了当初这个样子?
“害Si父亲的人,有母亲,有你父亲,有我自己……当然,我也恨宜嘉、恨你,要是你们那天没有让我回来,我就不会发现这一幕。”
男人用淡漠的语气说着包含恨意的话,红光闪后,是一阵幽幽的黑影萦绕在眼底,像是深渊里无法化去的魔障已经浸入了他的骨髓,疯狂与理智只在一线之间,而青萝就是那个推他进入地狱的人。
突然,他猛地一下把青萝推ShAnG——那张曾经见证过她父亲和他母亲偷情过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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