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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太太被妹妹搀扶着,整个人瘫软在走廊长椅上,眼神空洞,嘴里喃喃念着:「她来了……她真的来了……是我害的……是我……」
吴宰帕向现场的警察表明自己是社区保全,与家属相识,获准进入办公区。林先生——林建明——的座位在靠窗的位置,桌上还开着电脑萤幕,显示着未完成的报表。
「初步判断是心因X猝Si。」一个年轻的刑警低声对同事说,「没有外伤,没有挣扎迹象,就突然倒下了。」
「监视器呢?」
「调到了,有点诡异。」
吴宰帕走近两步,刑警瞥了他一眼,但没赶他走,继续说:「画面显示Si者Si前五分钟还正常在打字,然後突然抬头看向接待区的方向,笑着挥了挥手,像在跟熟人打招呼。但那个时间点,整个楼层只有他一个人。」
「接待区有人吗?」
「空无一人。但……」刑警压低声音,「画面右下角,大概零点几秒的瞬间,有一抹红sE的东西掠过去,像裙子下摆。」
吴宰帕心里一沉。
他走到林建明的座位旁,趁警方不注意,从口袋掏出一小瓶牛眼泪——不是真的牛眼泪,而是用柳叶、晨露和少量朱砂调制的YeT,能短暂增强对灵T的感知。
他将YeT抹在眼皮上,再看向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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