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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士奇其实不是故意的。
牠後来想了很多遍,越想越觉得自己在那个下午所做的一切,都完全符合一只好狗的行为准则:有目标就追、有朋友就交、有气氛就加入,偶尔情绪太满也只是因为牠天X真诚。
要怪就怪那只松鼠。
那是一只很会挑衅的松鼠,脸上写着「你追不到我」六个字,还附带「来啊」的括号。牠站在露营区边界的石头上,尾巴像旗子一样抖了两下,抖得非常有节奏,节奏JiNg准到让哈士奇的神经立刻跟着上拍。
哈士奇的世界有一套非常简单的逻辑:只要那东西会动,而且看起来在笑,那就不是自然现象,是挑战书。
於是牠站起来,抖抖毛,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主人一眼。主人坐在折叠椅上滑手机,表情像一尊「今天不会丢球」的雕像。哈士奇沉默两秒,做出成熟判断——既然主人不参与,那牠就自己完成今天的成就。
牠冲了出去。
风灌进喉咙,草地在脚下往後滑,耳朵拍打出一种很快乐的声响。牠跑得很专心,专心到甚至觉得自己跑姿很帅,像那种会被剪成慢动作配乐的狗。松鼠果然往边界跑,还在跑的时候回头看牠一眼,那眼神的意思非常明确:快点快点,不快点你就追不到我罗。
哈士奇的心里立刻燃起英雄感。
结果就在松鼠一跃起的瞬间,前方的空气裂了。
不是b喻。是「空气真的裂了」。像透明的布被人用指甲从中间划开一道口子,边缘微微发光,光不温柔,反而像冬天的金属,冷冷亮亮,让哈士奇第一秒的感想居然不是害怕,而是——这东西看起来咬起来应该很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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