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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道高维,也不知道守门人,更不知道任何关於牺牲或谈判的事。
他只是注意到——
自己最近写下的推导,没有再被「卡住」。
不是变得容易。
而是——
没有再出现那种熟悉的、像墙一样的直觉阻力。
那不是挫折。
而是一种被强行关闭的可能X。
现在,那道墙不见了。
他翻开笔记本,在空白页上写下第一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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