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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声音都停了。办事的群众,窗口的同事,连门口保安探进来的半个脑袋,都定住了。
他太扎眼了。
不是长得扎眼——虽然也确实好看。是那种“不属于这里”的扎眼。民政局是什么地方?烟火气,哭哭笑笑的,填表的笔不出水,复印机卡纸,空气里永远飘着陈年纸张和消毒水的味儿。可周顾之往那儿一站,像博物馆的展品误入了菜市场,格格不入,又让人忍不住多看两眼。
老张几乎是弓着腰迎上去的。
“周主任!欢迎欢迎!路上辛苦了吧?咱们会议室请,会议室请!”
周顾之点了点头,没说话。目光在大厅里扫了一圈,掠过三号窗口,在于幸运脸上停了半秒。
就半秒。
于幸运觉得脸上有点烧。她低下头,假装整理手边的表格。心里骂自己,怂什么怂,他又不是阎王。
可她就是慌。像小时候作弊被老师盯上,明明还没抄,就心虚了。
会议室的门关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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