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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张赶紧跟着站起来:“我送您!”
“不用。”周顾之说,拿起文件夹,走到门口,又停下,回过头。
目光落在于幸运脸上。
“于幸运同志。”
“啊?”
“上次的糖,”他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睛看不清情绪,“好吃吗?”
于幸运的脸“腾”地红了。
她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周顾之没等回答,转身走了。
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不重,但每一步都像踩在于幸运心尖上。嗒,嗒,嗒,越来越远,直到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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