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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月圆之夜,周府正厅积庆堂。
当家主母秦氏端坐主位,梳着简朴的圆髻,簪着素银头面,一身天青sE缠枝莲纹缎面袄裙,无处不显示出一个忠贞节妇该有的端庄与高洁。
虽是妆容浅薄,甚至可以说是寡淡,然而——有些东西是压抑不住,会从骨子里透出来的,b如:眉宇流转之间的风情,和眼波中若有若无的情丝与流转的意味。
很难看得出她的年纪——论眼神的晶亮和肌肤的水弹,应该也就是二十来岁,可那一副四平八稳的做派和老气横秋的妆扮,却又极符合人们对于一个大户人家的当家主母的印象。
微微的风情转瞬即逝,一句话便笼罩上了一层冰冷的狠辣:“北辰,郎君的酒冷了,去换热的来。”
侍立于秦氏身后一侧,如同一个沉默的影子般的狄北辰,嘴上嗯了一声,面无表情地转身去厨房,仿佛在做一件极其自然的分内事。片刻之后,便取回来热热的金华酒,分别为秦氏和马金yAn各自斟了一杯。
酒香酒热,但马金yAn端在手中,心是冷颤的,头皮是sU麻的,脸上堆起微笑敬道:“今日夫人芳诞,又逢中秋佳节,小人恭祝夫人青春不老、芳龄永继!”
惯常面沉如水的秦氏也端起了酒杯,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Y影,营造出一副楚楚可怜之态,配合她微微上扬的嘴角,用一种似怨非怨,似嗔非嗔的复杂神态叹道:“哪有什么青春不老、芳龄永继的道理,都已经是做祖母的人了。。。”说罢叹了口气,一饮而尽。
面无表情的狄北辰又为二人满上,马金yAn便又端起了举杯敬道:“夫人姿容绝YAn,气度雍容华贵,岂是寻常做了祖母的nV人可b!”
秦氏扑哧一笑,却未动作,只是眼光扫着桌上的酒杯轻轻柔柔地嗔道:“听北辰讲,郎君是时下城中数一数二的贵人,惯会哄nV人开心的!只是这嘴嘛虽甜,可听在耳朵里却是也没什么感觉。。。”
马金yAn已举起了酒杯,见此情形放下也不是,喝也不是,眼角扫了一眼狄北辰,狄北辰也回了他一个眼sE。马金yAn便端着酒杯起身,走到秦氏身边,笑道:“想来是夫人持家劳累,就让小人亲自侍奉!”
言罢,马金yAn一口酒倒进嘴里,然后含着,俯下身送到了秦氏的嘴边。秦氏倒是也不扭捏,揽住了马金yAn的脖子,轻启樱口承接了香醇温热的金华美酒。酒尽却意未尽,又紧紧噙住了马金yAn的舌头,天雷g动地火般好一阵撩拨,方才松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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