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小小的一方房间透着一丝尴尬的静默。
弱水揪着衣袖,小心翼翼的凑上前,生怕这只琉璃白花被她碰碎了,“你别害怕,那个她已经走了,呃……你有没有哪里受伤?要不要……”
韩疏看着弱水一边说一边试图来扶他的手,轻轻摇了摇头。
弱水的手尴尬的伸在半空中,目光却落在他秀颈下的红痕,和他攥着衣服指尖泛白微颤的手,不由想到祁敏说的话,今日祁敏对韩疏作恶程度可能还不如殷弱水以前做的十分之一。
而那被日光浸透如同鹅翅一般的睫羽下,含幽带怨的视线如同蛛丝,若有若无的黏落在她发梢衣角。
“不需要吗……”
弱水更加心虚了,眼神游移着的退后一步,讪讪笑了两声,“没关系,我帮你守着,你自己整理一下吧。”
她低垂着头,转过身,还细心的把地上的碎瓷踢到一边。
身后传来衣料窸窸窣窣的声音,看来果然是避嫌与她的原因。
弱水心中正要一松,后背却忽地一重,如琼枝玉树一样清修颀长的身T倾覆过来,带着沁凉的温度,一双手臂从背后环过来,将她轻轻拥住,侧脸贴在她鬓边,清雅的兰草香气也从他面纱下、衣袖口里幽幽漫来。
他轻轻呢喃,“弱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