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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问题像沸石投入冷水一般,炸的她本就昏昏的脑子越发粘稠滞涩,不过这都b不上身T里传来眩晕曛热的感觉,小腹里似是有一把烈火在熊熊烧着,烧的她两眼发花。
她Sh漉漉眼睛迷朦的看向转过身来的阿玳,下意识的张口,“除了钱悦吴锦,我没告诉别人来找你。”
“嗯,我信你。”
显然阿玳也看出她的异样,赶紧俯身将她从地上抱起来,手掌抚着她后心,一GU清凉的气力从背上传来,在四肢五脏里游走,外面锐利刮骨的琴萧声也像是被罩子扣住一般,变得朦朦胧胧。
脑中魔音骤然减弱,身T里的温度随之降下来。
弱水整个人都清醒舒服了许多,想到外面人说的话,又犹豫着问,“阿玳,蓬莱洲……”
“等出去了我都告诉你。”阿玳抱着她的手紧了紧,清透的眼眸却沉下来,看向高窗时划过一丝凌厉。
他抱着弱水几步来到那尊木像前,白皙如玉的手伸向木像头颅,弱水随着他手看去,这才发现她之前一直依靠木像的怪异之处——木像是没有五官面容的,面雕密密麻麻的凸起圆珠,只有额间平整,却露出一线红痕如刀斧劈开般诡异惊心。
阿玳在木像面间的圆珠上快速摁了几下,只听一声极为细微的咔哒声,像是什么锁扣被打开了。
接着,木神像连着座下的石案被缓缓推开,露出一方幽深漆黑的甬道。
阿玳把弱水放进地道的石阶上,又从袖中掏出一只火折子,吹起一簇火苗,递给她,“这条暗道没有危险,是通往山下的,阿弱你受不住幽骨琴寒魂萧的魔音先在此躲一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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