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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他马上就能回韩家,看到继父和韩疏咬碎牙不甘心的表情,韩破情绪就分外高涨,步子迈的要飞起来了,风风火火地拉着弱水就出了殷府大门。
门前殷府马车静静停着,随时准备出发。
楠木车厢后架上整齐的码放着各式各样的礼品,都是给二人回门拜见外母外父所用,有的用丝绸包着,有的是纸盒子,林林总总堆了小半车。
韩破上下一扫,心中喜滋滋的,面上十分光彩,睨向身旁的弱水,知道就算不全是她置办的,但到底是殷家,是知礼数的。
又想,宝园的帐亏空归亏空,殷府家财大头还是在父亲手里捏着的,父亲总归是只有妻主一个孩儿,日后万不可能亏的了她。
心中更觉得自己打算是对的。
弱水却想自己早把为韩破回门准备礼品之事抛至脑后,不由心虚,不待韩破动作,自己就先悄悄冥冥地爬上车。
只是她一上车看到熟悉的车内,就回想起昨日车中她被韩破作弄地ymI求欢的场面,自己光PGU还教人吹了唿哨打趣,脸飞起红霞,那点心虚顿时消散,想也不想的坐进最里面。
而韩破上车就看到弱水蜷在离他最远的一角,睁着她桃花清酒一样的眼睛,从他上车一路看到他落座,整张小脸都流露出一副生怕他又做出什么出格事,羞恼又紧张。
他不由心中暗笑,“过来。”
弱水瞪他一眼,哼了一声,脸往旁边一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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