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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得小僮消息,说家里两位郎君在鸳鸯方亭里打起来了,如不制止怕是要闹出没脸的大事,这才紧赶慢赶的过来。
“够了!”她皱眉环视一圈亭内场面,一出声就震慑住两人。
韩疏抬头看到韩娘子,立刻不经意地将脸上的掌印露在母亲面前。
只是手上暗暗抓着弱水不放:“都怪疏不好,惹得哥哥生气,哥哥还吓晕了弱水,阿娘你千万别怪哥哥。”
韩破趁着韩疏松懈,将弱水往自己怀中揽了揽,也不甘示弱,冷笑道,“阿娘来了啊,容爹可是教导出的好弟弟,方才说着要与我一同为弱水夫郎呢。”
弱水闭着眼忍不住额角一跳,开始思忖着外母来了,自己是不是就可以醒来了?
韩娘子向被自己两个儿子夹在中间的昏迷少nV,明明闭着眼却露出委屈为难的表情,也知道这事虽是她引起的,却也并非出自她意愿。
疏儿看着清冷柔顺,实则最是心思细密,而X子又分外倔强,尽管子妇和大郎婚事已经尘埃落定,但今日矛盾多半是他心有不甘。
韩娘子心中想着要把韩疏和弱水分开,好淡了他念想,便看向韩疏。
她还未说话,韩疏触到她锐利视线,就已猜到母亲的决定。
他抿着唇,眼中露出一丝浅浅不甘,似是置气一般说到:“疏儿身T不适,还请阿娘允许疏儿回房休息,不陪大家行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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