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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家小舅顺着nV子目光看向弱水,见她从歪头迷朦变做一副蹙眉不忍直视他这般兴奋的样子,忍不住昂首挺x地介绍:“小殷儿,勿惊讶。这是歌舞戏中第一流——寒湘台台主洛娘子,她书写教习的舞戏,一经问世,都是座无虚席的!”
洛娘子可是他最钦佩仰慕的nV子!
他炙热地看着眼前素衣如仙之人。夏风从水上吹过来,吹的洛台主鬓边发丝微乱,遮面却纹丝不动。
她撩了撩发丝,看着韩小舅笑道,“郎君实在谬赞,某才疏学浅,不过勉强逗大家一乐罢了。”又低头拨开手上描金漆匣子锁扣,才看向弱水,“听闻殷小娘子五陵年少,见多识广深谙音律舞戏,最是风流俊赏。在下便想借此宴会,请殷小娘子品鉴一二寒湘台的舞戏。”
“娘子,请。”
说着,她将长方大黑漆匣匣盖打开,送到弱水面前。
漆匣中间整整齐齐的码着十几张玉板,玉皮油润,每一张都用朱笔篆刻着曲目名。
弱水被夸的很是心虚,脸颊上浮起淡淡粉霞,装模作样地支着颈子伸手在盒中翻了翻,有什么《凤陵旧记》《大雌鸾皇》《合华殿》……可她对这些戏目并不了解,实在不知道选什么,不禁嘟哝,“既然小舅盛赞,想必洛台主出手的个个都是JiNg品,那我就随便选一个罢。”
细净指尖一一点过玉版,随意落在一张写着《芙蕖冥记》的玉牌上。
洛台主弯眼,神sE变幻,“殷小娘子好眼光,选中在下的成名之作——浮世本来多聚散,红蕖何事亦离披,天真nV郎为了心上人之疾,闯仙山,只为采那一株续命芙蕖,却不知山中一日,世上一年,待她采花归来后,未曾想心上人已经……唏,总之是一个让人泪之叹之的故事呢……”
“那就这个好了。”弱水点点头,刚要把玉牌递给洛台主,手却被韩家小舅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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