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承悦低着头，看着滑英韶两腿之间。眼泪滴在地毯上，一滴一滴的。他伸出舌头，舔上去的时候，整个人都在发抖。

        周屿把摄像机推近了。镜头对准他的脸——脸哭得红红的肿肿的，嘴张着含着东西，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流到下巴，滴下去。脖子上的项圈链条垂着，一晃一晃的。乳尖上的夹子晃着，奶水从乳孔涌出来，顺着胸口的弧度往下淌。

        摄像机拍下了全部。

        拍下了他跪在滑英韶两腿之间，屁股上全是红红的巴掌印，后穴塞着银色的肛塞，前穴塞着透明的塞子，尿道口插着银色的尿道塞，阴蒂上夹着银色的夹子。

        拍下了他一边哭着一边吞吐。

        拍下了滑英韶的手按在他后脑勺上，把他往下压。

        拍下了他喉咙里发出的干呕声和吞咽声。

        拍下了那些液体从透明塞子的中空管道里涌出来，一股一股的，喷在地毯上。

        “承悦，”滑英韶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低低的，哑哑的，“不管跑到哪里，这里——”他按着解承悦的后颈，“都是姐夫的形状。”

        手往下，按在小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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