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干净。”

        解承悦哭着伸出舌头，把自己射出来的东西舔掉了。咸的，腥的，滑英韶的手指一根一根地被他舔干净，舔完之后还含着指尖，像小狗一样吸。

        “承悦射了很多，”滑英韶说，手指在他嘴里慢慢搅，“全是姐夫的形状。”

        他把手指抽出来，上面沾着解承悦的口水，亮晶晶的。他低头，嘴唇贴着解承悦的额头。

        “再跑，”他的声音很轻，很温柔，“就把你锁在笼子里，每天只给姐夫一个人操。操到你除了姐夫的形状，什么都不记得。”

        解承悦在他怀里抖着，眼泪流下来，流在滑英韶胸口上。

        “承悦不跑了……”声音小小的，哑哑的，像从很深很深的地方传出来的。“承悦是姐夫的……承悦是姐夫的小狗……承悦再也不跑了……”

        摄像机还在拍。

        周屿把镜头推近，对准解承悦的脸。那张脸哭得红红的肿肿的，嘴张着，口水流着，眼睛半闭着，睫毛湿答答的。脖子上的项圈还在，链条垂下来，银色的，细细的。

        阿泽从后面贴上来，手环过去，摸到解承悦还在抽的小腹上。“承悦，”他贴着解承悦耳朵说，“下次跑的时候，叫上阿泽哥哥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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